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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的呆萌宠安小暖 清穿之宠妃林氏

德国魔法部器械库内,特别行动组正在为救援准备必要物品。

斯内普的手停留在护身铠甲上,这铠甲外观只是一件普通的斗篷,却能够抵挡十次切割咒级别的攻击。想到对方有四个打不死的怪物,还可能有狂热的暴徒,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穿上。

他们此次行动从夜间开始,虽然自己已经将哈莉的地点锁定在了法兰克福附近,但是每当斯内普想进一步感知时,她的定位又变得模糊起来,好像有东西刻意阻隔在中间。无奈之下,斯内普只能选择和桑格一起行动,先去法兰克福中心,再尝试追踪痕迹。

这时从他身后响起脚步声,斯内普不回头也知道是桑格,他走路时总是习惯后脚掌蹬地。“道尔顿,有时间跟我来一趟吗?”他问。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追踪球,转过身望着他,表示默认。

桑格侧过身,做出“请”的手势——即使斯内普告诉过他无需客气,他还是这么恭敬——然后领着斯内普到了器械库旁边的一间小房间里。房间和电梯一样小,四周都是墙壁,只有正对门的一面墙上有一些旋钮,两侧墙壁上方各有一扇小窗户。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魔药,但斯内普闻不出具体是什么。

桑格关上门,面对着斯内普说:“这里是一间秘密会谈室,抱歉,我有一些问题想单独问你。”

斯内普盯着他的眼睛,魔杖已经捏在袖口,直觉告诉他这里不是密谈室这么简单。

“我很好奇,你为何如此肯定受害人在法兰克福附近?”桑格问。

“这应该不是需要秘谈的话题吧。”斯内普道,“哈莉波特是我国魔法部非常重视的人,我们对她有特别标记。”

“哦?那还真是非常重要的人呢。据我所知,根据贵国法律,除了踪丝以外的标记都是违法的吧,贵国魔法部反而对自己网开一面吗?”

斯内普面不改色:“法律是人执行的,一切法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保障人民权益,而不是死板教条。”

桑格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雅各布。”他的神情突然变得俏皮起来:“上次我问你,你也是说什么魔法部享有最终解释权。”

斯内普略微皱眉,桑格谈话如此熟稔的语气,他和这个道尔顿以前是熟人吗?道尔顿的个人资料上为什么没有?沙克尔到底在搞什么,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漏掉了?

桑格仰头看向天花板,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这应该是你第二次来德国吧。上次还是我们从欧洲傲罗学院毕业的时候呢,当时你非要来玩。我还记得你临走时说,希望下一次来的时候,我们还能一起。”说完,他期待地看着斯内普:“这次来,感觉如何?”

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啊,回去一定要找沙克尔算账。斯内普想着,也用一个相对激动的语气说:“嗯,很棒,能再次和你一起执行任务,也算完成了我的心愿。”

然而,桑格却陷入了沉默。有一瞬间,斯内普仿佛从他眼中看到了杀意。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有没有暴露身份,他将魔杖捏在手里,全身戒备着。

然而桑格只是微微叹口气:“雅各布,你熟悉金斯莱沙克尔吗?”

道尔顿是沙克尔的心腹,斯内普答道:“了解。”

“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牌子的鱼子酱吗?”

桑格没头没脑蹦出这么一个问题,让斯内普措手不及。他到底想问什么?奇怪归奇怪,斯内普还是开始仔细回想沙克尔平时吃什么牌子的鱼子酱。问题是——他吃鱼子酱吗,自己从来没注意过。哦,他想起来了,有一次在布莱克老宅,沙克尔在餐厅里把那该死的东西打开了,然后被韦斯莱家的女主人骂了一顿。

“具体什么牌子我不清楚,好像是金枪鱼,味道臭得可以。”斯内普说,没有松开魔杖。

“嗯,这样就够了,我可以去查。”桑格说着展颜一笑,“我曾经去过英国,在那里受了沙克尔先生一点恩惠,想报答一下他。我打听到他喜欢鱼子酱,所以问一问。”他说着,伸出手:“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斯内普说着与他握手,桑格的手很凉,就像一个冰窖,斯内普站在门口感受着它的凉意。

走出密谈室后,桑格又恢复了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难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刚才的俏皮模样被看到?斯内普想着,最后检查了一遍准备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后,斯内普和桑格一行人在夜间到达了法兰克福。

“我说,咱们夜间出发,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吗,这么热闹,怎么隐蔽啊……”罗恩望着满街的灯红酒绿小声问。

克里克四处望了望,附和道:“是啊,这里恨不得比伦敦还热闹。”

他们正在法兰克福的罗马广场(Rmerplatz)附近。魔法部在这里的出口是一间厕所,一旁一个正在解手的男士还好奇地望了望,明显是对一间格子里能走出这么多人表示怀疑。桑格伸手向他打了声招呼,那人立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把身体转了回去。

这座广场是法兰克福最古老的广场之一,弥漫着一股十四世纪的味道。广场不大,正中心一座石雕喷泉,围绕着喷泉是数不尽的小摊小贩,大家一字排开,每个摊铺都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明明是夜间,这里却人声鼎沸,人们站在小摊前一个个仔细观察挑选着。据说这里被开发成了一个古玩跳蚤市场,偶尔能够淘到四十年代的留声机。

桑格并没有往广场中心走,而是带他们来到旁边一条小巷里,“注意不要被麻瓜看到。”他轻声说,同时幻影移形走了。

罗恩看着桑格消失后,突然恍然大悟似的问赫敏:“他有说去哪里吗?”

“上面。”斯内普白了他一眼,随即也幻影移形,来到一栋平房的房顶。这栋楼房的选址和高度都恰到好处,周围的房屋和它一般高,它又在拥挤的居民区中央,麻瓜基本不可能看到他们。

“就这里了,这一片区是整个法兰克福魔法浓度最高的地方。”桑格说着席地而坐,他的小队队员迅速掏出设备架设起来。德国的机械设备确实先进,斯内普看着他们将一个半米宽的方块放在地上,那个方块就自动展开,变成了一顶帐篷的支架。不一会儿,整个房顶就搭建得和一个临时考察站一样。罗恩两眼放金光,全程盯着德国人布置,末了,他还向桑格小队竖起大拇指,好好称赞了一番。

“拜托,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搭帐篷的!”赫敏说着,象征性地拍了一下罗恩的头。

桑格小队拿出追踪球,有模有样地操作起来。赫敏在一旁仔细看着,问:“这个追踪的原理是什么?”

“额,就是地毯式搜索,它会记录法兰克福所有的魔法痕迹,我们再把符合条件的筛选出来,逐一排查。”一人挠头道,“其实,挺蠢的。”

他们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桑格小队的人掏出纸笔开始做仔细记录,并招呼英国特别行动组帮忙。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们,他闭起眼睛细细感受哈莉的位置。这里的魔法浓度出奇得高,正好帮助了他,他此刻就像站在山顶上,俯瞰大地,尝试找出隐藏在山谷中的那点痕迹。然而,哈莉的位置就像套了层万花筒一样,在感知范围里四散开,每当斯内普尝试握住一个时,最后都发现是虚像。

位置还是太模糊了,斯内普在心里咒骂,该死的,到底是什么魔法可以屏蔽到这种程度。这里的魔法流动还是不太好,斯内普望了望前方的罗马广场,或许他可以尝试变换一个方位?

“我去广场侦察。”斯内普说完,没等其他人同意就幻影移形了。

斯内普直接转移到旧市政厅前。这座十五世纪就存在的建筑,墙体斑驳,岁月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刻痕,但是建筑主体依旧十分完整,可以看出它的维护者在它身上花费的心思。站在它面前,便能感觉到它的沧桑直接倾泻在自己身上,让人忍不住想探寻它背后的故事。事实上,整个罗马广场周围的建筑都是这种风格。

刚踏上罗马广场的土地,斯内普就知道他来对了,这里才是整个法兰克福地区魔法集中的地方,说是魔法流动的中枢都不为过。斯内普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麻瓜屏蔽咒,掏出魔杖开始描绘魔法流动的路线。顺着路线,他的感官飞出了广场,飞出了周围的古老建筑,一直到现代化的城市外围,和更外圈的田地。

天空开始打雷,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广场上妖风四起,人们纷纷撤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斯内普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防水咒,就着狂风加紧搜索起来。

斯内普感觉自己像一只鸟,穿行于云层中,凛冽的风呼啸而过,他的前方一片黑暗。他于是尽量放松精神,充分释放感官。突然,他瞥见了一束光,非常微弱,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光飞去。然而不论他多么努力地飞,那束光始终都只是正前方的一个小点。哈莉,哈莉!他在心中默默呼喊着。

光慢慢减弱了。不!斯内普拼命向前,他伸出双手奋力一抓——

光消失了,但是斯内普的手中抓住了一道银白色的线,像幽灵的碎片一样虚幻轻盈。斯内普感到有一股寒冷的颤栗爬上了他的脊背,慢慢冲进了他的大脑,直到灵魂深处。这使他身躯一震,双手下意识松开,回过神来时,他仍旧站在广场上,雨水像天空打翻了水桶一样浇灌下来。

斯内普十分确信他刚才真的感受到了哈莉的位置,也记住了方位来源:北。至于那个灵魂碎片和那阵颤栗感,这不是他现在应该关心的内容。

“嘿,感觉怎么样啊?”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斯内普有点不满地回头,桑格站在他身后端详他,一手举着雨伞,一手拿着一份三明治,嘴里叼着烟。

“我说你啊,就这么高调地站在路中间,也不怕被麻瓜发现。”他指的是斯内普的防水咒,雨水像遇到了阻隔一样,在他周身散开,没有一滴雨打湿他。

“这里没有麻瓜。”斯内普说。

“喏,吃点东西吧,都通宵了呢。”桑格说着把三明治扔给斯内普,斯内普没有拒绝,接过来放在口袋里。“你们查得如何了?”他问。

桑格呼出一口白烟:“不行啊,第一批我们筛选出了快一万个魔法痕迹——好吧,我们干了一夜,到现在还有一百多处。如果没有新的筛选条件,我们就得实地考察了。”

斯内普鄙夷地看着他:“我感知到了,波特小姐在北面,离这里不远,大概就在法兰克福郊外。”

“哦?”桑格来了精神:“那还不错。”说完他就幻影移形消失了,斯内普紧随其后,然后颇为不满地看着他在追踪器前奋笔疾书。其他人已经全部睡着了,赫敏和罗恩相互依偎,罗恩的口水一直流到肩上,斯内普没好气地帮他把口水清理干净。克里克、琼斯和桑格小队的两人都在帐篷里打地铺,要不是斯内普在冒充他人,他绝对给一人扔一个如坐针毡。

“好极了,这样还有12处。”桑格扔下笔,自嘲道。

斯内普站在原地打量着他,这个人初次见面给自己的感觉是一个一丝不苟的精英,原来私底下这么随意啊。虽然如此,他依然严肃地问:“十一点钟方向,二十公里以内,还有这么多?”

桑格用手指夹住烟卷,说:“没办法啊,筛查这种事情,有时候忙一两个月都出不来呢。我们这算很有效率啦,现在这些地点距离也近,逐个排渣未尝不可。”他说着将地图在空中展开。斯内普也走到地图前面端详起来。

“对了,雅各布,你和恶魔接触过对不对?”

“嗯。”斯内普懒得搭理他,继续研究地图。

“你觉得,如果你是恶魔,你会选择哪里?”

斯内普停顿了,他接触的恶魔只有贝利尔一人,而且和撒旦明显不是同类人。“我觉得类比伏地魔可能还准确点。”他说。

“对呀,我想想……一个恐怖分子,敢同时在四处地点绑架八人,真是嚣张啊。这样的人要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必须得在一个足够高贵的地方吧。而且这家伙还不死,就并不需要什么防御要求。他还有很强的魔法能力,额,这一带都挺强的。还有——对了,启示录。”桑格将烟卷重新塞回嘴里,挥舞魔杖从箱子里翻出一本书:“雅各布,你读过启示录吗?”

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斯内普按着性子,老老实实回答道:“麻瓜的宗教,没兴趣。”

“我本来也不了解的,因为这次的案子,就去翻看了一下。结果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桑格说着将脸凑了过来,斯内普花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没把他踢开。“启示录是基督耶稣的预言,他说每隔一千年,耶和华将向大地降下审判,届时将有三分之一的土地陷入灾难、三分之一的大海干涸、三分之一的日月失去光彩,总之,就是三分之一的地球会毁灭。”

斯内普“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算了一下,你看,从公元元年到现在,不是正好两千年吗。就在这个档口发生的事情,刚好印证了耶稣的话。”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

“哦,对,我忘了,你不懂这些的。”桑格掐灭烟头,收起俏皮的神情,注视着斯内普的双眼,缓缓说道:“第二次世界大战。”他语气很轻,很胆怯,生怕暴露出一个大秘密。

第二次世界大战。斯内普知道这件事,麻瓜界的世纪之战,战场横扫整个英格兰。他听母亲讲过,在德军对伦敦进行轰炸的时候,即使是巫师,也不得不躲进防空洞里。

“二战的战场横跨整个亚欧大陆,差不多是地球陆地(不算南极洲)的三分之一,如果算上太平洋战场差不多就是全球的三分之一。二战死了9000万人,影响了20亿人,也差不多是全球人口的三分之一。我第一次读启示录的时候,就这么认为了。”

斯内普不屑地哼道:“我没想到一向以严谨着称的德国傲罗,会把这种预言往现实上靠。这些东西,你怎么说怎么有理。”

“雅各布,我就说嘛,你这人有时候未免也太无趣了。”桑格又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我呢,其实是比较信耶稣的,毕竟公元元年那会儿,魔法非常繁盛嘛。我觉得耶稣可能就是一个魔法大师,你看他行的那些神迹——”

“非常抱歉,我不认为公元时期的魔法可以和现在相提并论。”

桑格没有理会他,自顾自说:“这个预言的结局是,人类会在废墟之上建立崭新的耶路撒冷。”说完他又开始全力投入筛选工作。

半晌,罗恩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看到斯内普冰冷得要把他剜掉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还顺道惊醒了赫敏。斯内普抬头示意了一下桑格,两人立刻灰溜溜地跑去帮忙了。

“有了!”罗恩的声音仿佛携带了扩音器一样,回响在整个居民区,顺道把打地铺的四位也惊醒了。斯内普内心扶额,给整个片区施展了一个混淆咒,才走到地图前。只见地图上有几个字被特别标注出来,闪烁着银光:巴特洪堡。

与此同时,巴特洪堡内。

哈莉紧紧闭上双眼,听着身边忙碌的脚步声,方才撒旦大叫一声,然后这几个恶魔就像吃错了药一样,突然开始全员忙碌起来。窗外雷雨交加,不时有闪电划过,隔着眼皮哈莉也能感觉到它的强烈,她需要更加集中才能分辨出恶魔的行动。

“到底什么事情啊?”一个男声说,经过近一天的偷听,哈莉弄清楚了这里一共有四个恶魔,现在这个说话的是萨麦尔,也就是她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全脸戴面具的男人。另外那个女人是莫斯提马,她是一位苍老的妇女,并不像其他三人一样脸上戴面具,反而有一种学究的气质,让哈莉联想到斯普劳特教授。

“有人越过蜉蝣,捕捉到我的踪迹了!喂!莫斯提马,你得好好解释一下!”撒旦怒气冲冲地说。

“不可能!”莫斯提马叫道,“从来没有人突破我的屏蔽咒,撒旦,你确定有人进来了吗,我完全没有感受到。”

“我警告你不要给我装糊涂!”

“莫斯提马,我也警告你,要是敢动手脚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说话的是萨麦尔,然后哈莉听到一串稀里哗啦的声音。声音过后,她听到亚巴顿说:“各位,冷静,我们无法改变已经被发现的事实,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用问吗!立即进行仪式!一刻也不能耽搁!”撒旦大叫道。

“可是,现在这个天气,实在是……”

“够了!莫斯提马,我就不管你的屏蔽是不是有问题了,等会儿的仪式,你要是再敢出错,我就扒了你下半身!我说到做到!”撒旦声音结束后是一串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有人来救她了,哈莉内心一阵狂喜。会是谁呢,如果斯内普能来那就太好了……呸!哈莉在内心扇额自己一耳光,这里是德国,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等到脚步声平息后,哈莉将眼睛眯出一条缝,大厅里又只剩下了亚巴顿,她于是将眼睛完全睁开。亚巴顿只站了一会儿,就跟着其他三人出去了,哈莉却感到不寒而栗。

因为她分明看到,亚巴顿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意味不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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