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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腿打开一点我进不去 老公看着我和别人3p

傅愈常常会做出一些和他那张脸不相符的事情,比如在失恋后哭的很难看。

在他失恋后,顾戴寒才知道他这个交往时常不超过两个月的女朋友叫什么乔乔,据说是傅愈的学姐,身高直飙一米八。

傅愈身高不矮,长得也不丑,家世在噩星也算数一数二,傅显也不拘束他,可惜他就是不会谈恋爱。打娘胎里出来二十年了,他可谓是这条越挫越勇、越勇越挫的路上砥砺前行。

小时候顾戴寒还会安慰安慰失恋的傅愈,现在不在他伤口上蹦迪就算好了。

两人正在第一院附近的一间小酒吧里,一听到傅愈哭着说和乔乔分手了,她立马兴奋的像只猴:“哎呦呦,快说说怎么分的,给爷乐乐。”

傅愈趴在吧台上,埋在臂弯里的脑袋抬起来,哭哭啼啼像个小媳妇:“她说、她说我不在乎她——”

正是晚上十点,酒吧很热闹,震耳欲聋的音乐轰得人脑袋发晕,嘈杂的人声混合着五花的灯光变成一块块虚幻的斑点。

傅愈面前摆了一排酒瓶,他已经连下三杯,喝的倒是不多,但是喝的太猛,似乎有些上头。

看戏不嫌事多的顾戴寒不拦一拦,还在旁边一杯接一杯地给他续满。

“你这个不够详细啊,再多说点?”她手里一捧瓜子,另一只手拈着一颗瓜子塞到嘴里,“咔嚓”一声瓜子壳被咬开了,她舌头一卷,享受着海盐黄瓜味的瓜子仁。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在乎你!”傅愈向天发问,然后趴在桌上,“乔乔啊乔乔——”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啊。”顾戴寒眼看傅愈成为全场焦点,赶快往他嘴里塞了一把瓜子。

傅愈聒噪的像八百只鸭子,连顾戴寒都嫌他烦。

大概是怕他再喝下去没章没谱的,十一点二十分,她把傅愈拖出了小酒吧,酒吧里烟酒香水的混浊味道瞬间散尽。

傅愈跌跌撞撞地扭了个八字:“我要去火柱,我要去火柱看星星!”

“哎呦,就您这秧歌扭的,还想上火柱?”顾戴寒歪咧着嘴揶揄。

“我要去!”

火柱,学名叫做红塔,是一部建在厄城城郊的巨大太空电梯,它的终点站是漂浮在宇宙中、与噩星同步公转的灯塔。别看噩星和九座太空城成天歌舞升平,全都是倚仗着灯塔防/卫队构成的要塞防线,而红塔,则是向灯塔防/卫队输送日常物资的通道。

红色的高塔电梯像一条细细的血管,连接了噩星与灯塔。

普通人都不会想去这个地方看星星,也根本靠近不了这个关乎噩星命脉的军/事重地,但是抱歉的是,傅愈不是普通人。

他非要去红塔看星星,拖着拽着把顾戴寒塞进蝠形飞船,那艘飞船在空中横冲直撞,仿佛在发酒疯。

飞船如同捕猎者冲散鱼群一般闯到城郊,由碳纳米管材料建造出的红塔拔地而起,通天柱一般直冲云霄,直到消失在肉眼不可见的天际。

这是一根势拔五岳掩赤城的火柱,也是一丝脆弱纤细的红线,靠着离心力和引力的平衡作用,轻松地立在噩星表面。高达十万公里的红塔五百年来一直稳固如昔,从未出现过一点故障。

傅愈的飞船早有登记在案,进入红塔警/戒区时不会触发警报,他向下拉紧方向,飞船旋转九十度笔直向上,几乎是与红塔平行着向上飙升。

飞船在红塔的对比之下显得很渺小,像是一只青色的小鸟。

小鸟在五千米的高空处悬停,傅愈打开飞船侧门,摇摇晃晃跨到红塔上。

红塔每一层的外侧都有宽约两米多的环形平台,方便日常的维护与检修,傅愈在台子上坐了一会儿,身体一仰,躺了下去。

“你怎么还躺下了?”顾戴寒从飞船里钻出头来,嘴里叼着棒棒糖。

傅愈成大字形躺着,在五千米的高空看星星,星星离得很近:“星星真好看,可惜我只能感到孤独……”

“……”顾戴寒无语地缩回去,调矮了椅背,舒舒服服地把手垫在脑袋底下,躺在飞船里看天上繁星。

夜风呼啦啦的吹,傅愈不时“啊”地抒情一声,念一堆奇奇怪怪的爱情诗。

顾戴寒躺了一会儿就开始眼皮打架,但高处不胜寒,她爬起来找着自己平时盖的小毯子,正要裹紧了睡一觉,忽然听见“啪嗒啪嗒”几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塔上掉下去了。

难不成是螺丝松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噩星居民多多少少都会幻想“红塔倒了怎么办”这个问题。

继“睡觉时手伸到床外就会有怪物要把自己拖”之后,“红塔倒下来一定会砸到我”成为了噩星居民新的胡思乱想,这种杞人忧天的焦虑没什么意义,纯属自己吓自己。

顾戴寒听到“啪嗒啪嗒”声,第一反应就是红塔真的要塌了。

她跳起来,拽着傅愈的腿把他往飞船里拖:“快走啊傅愈!这里要塌了!”

红塔纹丝不动,她激动的头发都竖成了钢丝烫。

“啪嗒”,又是一声脆响,然后环形平台的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哎呦”。

傅愈和顾戴寒一齐望向传出声音的地方,红塔上怎么还有别人,还和他们挑了同一层,顾戴寒跳到平台上,想看看谁和他们这么有缘分,连五千米的高空都能相会,可别又是无聊的小报记者。

顾戴寒绕到背后,看见一个女人被男人护在怀里,明显是要上飞船时崴了脚,她脚上的一只高跟鞋已经不见了,另一只细细的鞋跟断了半截。

女人衣衫不整,头发零乱,紧紧裹着一件披肩。

她怪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还残留着几丝口红的嘴巴又湿又红,看起来已经亲了好半天了。

顾戴寒瞪大了狗眼,吓得胸腔嗡嗡作响:“小?姨妈?”

护着她的男人面庞凌厉,嘴角还沾着口红印,正是前几天还出现在家里的,疯传为薛钟接/班人的九号岛理事长齐至正。

顾戴寒满头问号:“齐叔叔?!”

悄悄跟过来的傅愈从顾戴寒肩头探出脑袋,瞬间饱受刺/激地捶胸顿足起来:“我连乔乔的手都没牵过!没牵过啊!”

随后齐至正给薛钟通了电话,母胎单身二十九年的田雪容的恋情就是这样曝光的。

这一曝光可真是鸡飞狗跳,整个田家都炸了。

大姨妈带着大姨父连夜从英仙星系赶回来,刚到三号岛的田丽容立马调头回厄城,薛钟也从会议上早退,连丧偶多年独居在半山别墅的田家老太太都回来了。

真可谓全家会审田雪容。

大姨妈说齐先生很好啊,年轻有为,怎么就配不上雪容了。

田丽容非说齐至正都离了两次婚了,她决不同意自己金贵的三妹妹和这种人在一起。

大姨父和薛钟插不上话,老太太拄杖叹息。

这种严肃又劲爆的家庭会议,顾戴寒是能溜就溜,早早的就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傅愈还算有些良心,在不远处等着她。

顾戴寒一钻进飞船,就开始感叹:“这回我小姨妈可得哭惨了。”

“就你妈家这三姐妹,绝对可以出一本宅斗指南。”酒差不多醒了的傅愈嘴上毫不留情,将飞船调头,准备把顾戴寒载到自己家去。

“那可不是,我妈和我大姨妈那是死都不对付,一个朝东一个偏朝西,一个砸狗一个非撵鸡。不见面还好啊,现在一见面,指不定把房顶都掀了。”顾戴寒抱着手,盘算着近期都不回家了,可怜的小姨妈就自己可怜去吧。

“那倒不至于,老太太不是回来了吗?”

“谁不知道我姥姥偏心我大姨妈,我妈那火气绝对三丈高,我最近不回学校就住你家了啊,我才不回去找骂呢。”

飞船一溜烟离开了顾戴寒那个爆炸隐患满级的家,朝着厄城西面飞去。

傅愈的家建的富丽堂皇,欧式宫殿一般,白晃晃的大理石柱,嵌着各色琉璃画的落地窗户,还有精心装贴的浮雕。此刻儿子不在家,傅显正眼上蒙着红丝巾和自己的夫人玩游戏,他这个刚结婚不到一年的新夫人比儿子还小一岁,长得青春娇媚,身段风流。

正玩的开心,忽然有人敲了敲客厅的门:“将军,人已带到。”

傅显一把扯下蒙住眼睛的丝巾,合上衣服:“带到地下室,我一会儿就来。”

他语调轻松,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夫人的脸颊。

傅显哼着小曲,绕着螺旋梯下到地下室,他身后的两个卫/兵拉开地下室的大门,他走进去,三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正在地上蠕动。

守在屋子里的副将向他立正行礼:“将军。”

傅显点点头,挠了挠自己有些发痒的颈窝,一定是刚刚夫人亲的太用力了,他随手掏出电子烟:“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三个人拼命地点头,被封住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要么是脸憋的通红,要么脸颊在痉挛抽搐,明眼可见,他们很怕傅显,怕的手指都在扭曲。

“其实呢,我找你们来也没有其他意思。”傅显云淡风轻地夹着烟摆摆手指,一副休闲娱乐的模样,“毕竟你们也都跟过我,现在你们争气了,能和汪赞成称兄道弟了,我得给你们送份贺礼啊。”

他阴阳怪气地笑笑,掏出别在腰间的脉冲□□吹上一吹,眼都不眨一下。

“嘭”、“嘭”、“嘭”。

三声枪响,三个男人胸口只是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但内脏已经被脉冲子/弹引起的烈性爆炸震碎。

副将早已熟悉傅显这些见不得光的行径,面不改色地问道:“将军,还是照旧处理吗?”

“不,给汪赞成送到家门口,”傅显抽着烟往外走,喜气洋洋地笑着,“做好事嘛,就不必留名了。”

傅显刚从地下室回到客厅,就碰见吵吵闹闹的傅愈和顾戴寒,两个人正在果盘里抢东西吃。

刚刚结果三条人命的傅显此刻亲切慈祥地笑着,把顾戴寒粉色的头发揉了又揉:“小寒饿了吧?叔叔亲自下厨给你做饭。”

光鲜亮丽的宫殿之下,三个死去的男人正在被装进黑色皮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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