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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我变态 高干交换儿媳

屋外雷雨交加,狂风大作。屋内灯火辉煌,宴霄清冷之极的面庞映在烛火之中。宴霄一直坐在案桌后已经许久了,侍从一直随侍在一旁却没有出声。他侍候宴霄已经多年,就算宴霄一直冷着张脸,他也能多少猜出宴霄心里在想什么。

雷电雨声之中,书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宴霄开口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弟子,上身衣服还干净整洁,衣摆和鞋子却湿透了。

“少掌门。”弟子行了个礼,有些为难般的开了口。“严公子还站在院子里不肯离开。”

宴霄了然的摆手示意让他们出去,屋中只剩下了宴霄。眼底染上了一抹凄凉之意,一贯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无奈至极的苦笑。

回想自己前半生,他与顾月留初识是因为自己父亲带自己去云天之巅参加宴会,庆祝云天之巅成立千年。那年他十岁,归一门少主年少便天资极高的佳名已经流传在外,与他一并的是顾月留。

各派家主掌门都聚集在一起交流,他觉得无聊便四处走走。这四处走走便在一处院落中看见了少时的顾月留,顾月留一身云天之巅嫡系弟子服饰,正在练剑,翩跹的衣角流利的剑势与绝美的五官便映在了脑海中,多年不曾忘却。

“谁?”顾月留收了剑,转过身看向他。

“在下宴霄,是归一门的弟子,敢问小公子是谁?”

“原来是宴少主,在下顾熠。”顾月留少时便是十分温柔的人,微微一笑间犹如春风拂面。

两个小少年互报家门之后就算认识了,宴霄从小就是清冷之人,不爱与旁人接触,那时门中很多师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对顾月留,他打心底里想交好。

他留在了那个院落之中,与顾月留交谈心法剑法。在回归一门之后两人经常书信来往,成为了至交好友。

两人渐渐长大,他本以为两人会一辈子交好下去,直到各自找到道侣,也能坐而论道。直到宴霄做了一个梦,一个难以启齿的梦,在梦中他梦见了顾月留极其俊逸的面容。那之后他发现自己对顾月留原来有那种心思,他选择了藏于心中,不宣之于口。因为他发现顾月留本人清心寡欲,修的是类似无情道之路,对男女都无意,对自己也只是好友之情。若是他说出口,两人或许连好友都不是了。

在试剑大会时,横空出现了一个精才艳绝之人,那名少年比他和顾月留还小,五官昳丽绝伦。寒门修士出生,修为却遥遥领先许多人。

那日,宴霄与顾月留从擂台下来之后,两人曾远远观望过明临。明临的对手是家门不小之人,在修真界也是当得起名号的后辈少年,明临却轻松赢了他。

他与顾月留遥遥看着明临走下擂台,与两位少年交谈在一起,笑容恣意潇洒,正是年少轻狂之时。

“这名少年,天分极高,假以时日会成为一名名士。”顾月留笑意温和的看着明临,对明临做出了评价。

“嗯。”宴霄回到。

宴霄明显感觉到顾月留对明临有些不一样,他好像很欣赏明临,因为顾月留从未对他人有过如此评价。

而后来,明临并没有成为顾月留所说的那种人。他四处杀修士,灭莫氏一族,成为了修真界公敌。还囚禁了顾月留,宴霄那段日子四处搜查明临的下落,心里对明临的恨意达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明临会对顾月留做出什么,那样一个魔头会怎么折磨顾月留!

可是,宴霄发现自己好像错了。明临拥抱着顾月留说那是他的人,在顾月留死的时候眼中的光芒也一并死去了。他发现明临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后来明临还是杀出了围剿。

宴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仙门百家人人得而诛之的明临突然死在了踏天峰,而顾月留却活了过来。活过来的顾月留变了,他对被囚禁的日子只字不提,不出长留峰一步,两人相见的日子也少了。

直到明临死后的十二年后,从前的顾月留回来了,还收了一名徒弟叫白翎。白翎和明临长得有点像,宴霄本想劝顾月留,最后还是没说话。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措不及防,白翎原来是明临。自己的父亲执意用那种方式抓捕明临,顾月留现身归一门与明临结为道侣。

他从不敢想顾月留会喜欢人,还会是男人。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敢开口,因为他的懦弱,他早已失去了与顾月留在一起的资格。

他有意放走了顾月留和明临,随之而来等待他的是一百戒鞭。可是身体上的疼痛永远比不过心底的疼痛,因为他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结束了。

他输给明临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没有明临那么爱顾月留,也不能为了顾月留抛弃一切。他在世间牵绊太多,爱并不是他的全部,所以他不能毫不犹豫的跟着顾月留跳下深渊。他也没有顾月留那种勇气,敢在世人面前承认这种违背人伦颠倒阴阳的感情,与一名男子结为道侣。他想的太多,顾及的太多,所以他最后只能以好友的身份留在顾月留身边。

一夕之间,十二年前的真相浮现。自己的父亲身败名裂而死,母亲也去了。归一门落败,他苦苦支撑着已经败落的归一门。每日都有嘴里说着报仇,实则挑衅的修士上门。那段日子,是他最艰难的日子。

那日,他刚刚收拾了一伙上门挑衅的小仙门,正在书房中看账目呢就有一名弟子进来了。

“少掌门,方才我们查看各处院落时,找到了严宁小公子。”

“严宁?”宴霄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过了许久才想起来,严宁是严松的小儿子。严宁自小就身体不好,严松还在时倒是对幼子百般疼爱,严松出事后严宁的兄长长姐相继自立门户。只余严宁在归一门中自力更生,宴道在时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什么,对严宁也算是照顾。只是现在归一门出事,很多弟子侍从相继离开,自己又整日焦头烂额,就没顾上严宁。“他怎么了?”理清之后宴霄问道,终归是自己一家对不起人家,自己能补偿一二就补偿一二吧,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严宁小公子高烧昏迷在屋中,现在属下将他带了过来,请问少掌门,现在如何处置?”

“我亲自去看看,你快去请大夫过来。”

“是。”

宴霄亲自去看望了严宁,严宁其实没比他小几岁,只是因为身体常年不好,发育迟缓,看着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清秀的脸如今消瘦的不成样子,大夫过来开了几服药,三天之后才清醒过来。

“少掌门。”严宁虚弱的开口,眼神中还有些惊慌。

“以后,我会照顾你,你不必害怕我。”宴霄开口道。

那之后,大夫日日上门为严宁整治,各种珍稀药材不断,总算将严宁身子调理好了些。宴霄与严宁了严松的事,这些事严宁本该知情,他也没想瞒着。没想到严宁却说那是上一辈的事,与他无关。

宴霄就像有了条小尾巴,严宁整日随侍在侧,宴霄本想让严宁不要整日跟着自己,可是每次看见严宁灿烂中带些羞涩的笑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他每日被归一门的诸事烦心,严宁陪在身侧倒是得了些悠闲时光。

严宁为了救他而受伤之时,归一门中大乱,他只能求助顾月留去伏魔山取灵草。

看见顾月留与明临相处的温存时刻,他心还是很痛,却没有以往那么痛了,他知道假以时日自己也能慢慢放下。在那个时候,他甚至发现自己对严宁的关心似乎有些多了。

他开始试着避开严宁,他怕自己那种违背人伦的感情。当年他对顾月留尚且忍下了,对严宁也是,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那段日子,严宁做了很多,每件事都使他的心动摇。

直到那日,严宁堵住了自己回房的路,泪眼婆娑的质问他,说他明明也喜欢为什么不敢承认。宴霄回答,宴家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严宁不傻,所以他懂了,宴霄需要孩子,严宁像疯了一般扑上来亲吻,被他推开了。

严宁伤心的走了,宴霄觉得自己的心也痛了。

严宁离开了归一门,宴霄着急的一路追踪。发现了不渡崖的异常,发现了飞华门被灭。

在不渡崖上,他看见严宁被献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在意严宁。就算后来发现了严宁是魔族长老的身份,他也在意。

不渡崖之战结束后,他找来了有灵力的玉石承载严宁的神魂。他以为他能等严宁修炼出实体,却发现自己又错了。

魔族与他们凡人不同,他发现其实严宁每次月圆之夜都在受着神魂被撕裂般的疼痛。若不是宴霄

自己发现,严宁甚至都不会说。那夜,宴霄在门外眼睁睁看着严宁痛苦,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送严宁去轮回,他不能自私的留着严宁,让严宁承受那种痛苦。

宴霄从回忆中回过神,屋外的大雨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得意思。自从他决定送严宁去轮回之后,严宁就每夜都站在院中,想让宴霄改变主意。

那夜,雨下了一整夜,身着白衣的严宁在雨中站了一夜,终归是没等到宴霄出来。屋中的灯火一直亮彻清晨,严宁崩溃般的哭了起来,神魂是没有眼泪的,他那般难过哭着却没有一滴泪流出来,但是他的神色却是让人绝望。

宴霄坐在案桌后一整夜,在天亮之前,手背上滑落了两滴泪水。

十八年后

顾月留和明临的侠侣之名流传于修真界,宴霄也终于重振了归一门,虽不如当年那般微风,却也是不敢随意轻视了。

宴霄一直未娶,每日除了处理归一门之事就是修炼。

这日,宴霄刚从后山冷泉中出来,就发现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

“谁?出来!”宴霄冷声道,他没有拔剑,因为跟着自己的人灵力不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过了半响,才有一人从树丛后出现。那人一身蓝衣,面容清秀,肤色白皙,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双眼潋滟水花,又怨又气又伤心的盯着宴霄。

宴霄一见到这人,一向面无表情的他,却闪过了许多情绪。严宁的面容还是与以前一般无二,他不知道严宁用了什么法子,但是严宁确实是记着他的。

“你还要赶我走吗?”严宁哑着声问道。

宴霄快步走到严宁面前,将严宁拥入怀中。“我已经老了,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吗?”宴霄压抑着情绪问道。

宴霄修行小有成就,面容一直保持着二十五六的年岁模样,可是他确确实实是已经快四十了。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严宁紧紧回抱住宴霄。

我经过一个轮回才回到你身边,我想永远留在你身边。

“这次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他从未敢想严宁还会回来,他以为他终其一生都再也见不到严宁,以为就算见到严宁也不是原来的严宁了。却没想到,严宁回来了,保留着所有记忆,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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