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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高一点舔太舒服了 被男朋友做到腿软

“你说什么?”

恍若晴天霹雳一般,徐巧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你说什么?父亲要被问斩了?”

春枝拼命点头,“城门告示已经贴了,老爷三日后问斩。”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徐巧一把推开春枝,打开门冲了出去。

“小姐。”春枝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追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恍如不知一般,徐巧像疯了一样在雨里奔跑。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两万两银子扔进去,孟家不是说等到风波过了父亲就可以放出来了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她心里乱极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城门口的方向跑去。跑到城门口,告示栏上贴着公告,她一眼就看到了父亲的名字。

果然,果然是真的。

打击太大,徐巧踉跄着往后退。紧随其后赶来的春枝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小姐,现在怎么办啊。”春枝哭着问道。

“去孟家!”徐巧盯着告示栏,眸中迸射出一抹恨意,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白白算了!

两个人来到孟家,隔着道,孟府门口高高悬挂的两个大红灯笼在冷风中摇曳摆动。,

徐巧冷笑,“去叫门。”

春枝依言扣动门环。

不多时,门开了,小厮探出脑袋,看到是她们一愣。

“裴小姐?”

“难为你还认得我,烦您通报一声,我要求见孟老爷。”

小厮一脸为难,“真不凑巧,裴小姐,我们老爷出门了现在不在府中。要不您明儿再来吧。”

徐巧退后一步,“既然这样,我就在这等着。您去忙吧。”

小厮动动嘴,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关上门朝书房奔去。

孟府书房

“老爷。”

坐上的男人正低头看着账目,头也没抬的说道:“可是徐家的人来了?”

“是,老爷您料事如神,奴才按照您交代的回了。可是,那徐小姐说要在门口等着,您看?”

孟老爷冷哼一声,“愿意等就让她等好了。”

正在这时,师爷扣门而入,恭敬道:“老爷,袁知府差人来请您过去。”

孟老爷放下账目,揉揉发胀的眉心,道:“你去准备一下,我听闻近日袁大人的母亲身子不好,你去库房把那颗老参找出来。”

“是。”

“等等。”孟老爷想了一下,“安排轿夫在角门等着。”

门口。

春枝害怕徐巧冻着,尽可能的贴着她站,伸手挡在她的头顶,瞧着她冻的发白的嘴唇,抬头看看这阴沉沉的天。

“奴婢瞧着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小姐,不然咱们先回吧,兴许那门房说的话是真的,孟老爷真不在府上呢。”

徐巧没有回应,脑子里乱极了。

事情发展到这步,无非就是两种结果,第一种孟府不知情,这中间出了变数孟府也控制不了。第二种孟府知情,串联某些势力把她爹踩到地狱里,让徐府永无翻身之日。

“走吧。”徐巧瞟了一眼门口。

主仆二人下了台阶,走出去一段距离,徐巧扯住春枝的手腕,拉着她拐进了小胡同,

徐巧指了指后面,“你去角门那边守着,要是有情况,就叫我。”

她的耳力很好,饶是刚刚门里的人刻意放轻了脚步,她还是听到了,要是起先还不确定孟府在整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是真无辜还是同谋者。

现下倒是猜出了五分了。

雨渐渐停了,厚厚的云层还未散去,来往的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无形中倒是给这个主仆俩加了保护色。

站在徐巧的角度能清楚的留意到孟府大门口的动向,在她们离开没一会儿,门开了,先前那个门房管事探出个脑袋四处看了看,随即关上大门,

刚刚让果然没有听错,徐巧冷笑。

雨停了,风起了,俩人身上的衣衫原本就湿了,经冷风这样一吹,浑身跟掉进冰窟窿里一样,凉的刺骨。

约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春枝忽然朝她跑过来。

“小姐,角门开了,一顶轿子出来了。”

徐巧一听,连忙拉着她往角门跑。很快便看见春枝说的那顶轿子,很不起眼的一顶轿子,若非是春枝亲眼看见是从孟府角门出来的,任谁也无法把这顶灰溜溜的轿子跟孟府这样的富贵人家联系在一起。

徐巧担心轿子里的人不是孟老爷,便叮嘱春枝在这守着,自己跟上去看看。

轿夫的脚程很快,徐巧小跑着跟在后面。

那轿子穿过两条街,左拐右拐的在新任知府大人的府邸门口停下了。

落轿,看着从轿子里出来的男人,徐巧眸色一冷。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据她说所知,上任知府就是被新知府大人搞掉的,瞧着那小厮热络的样子孟老爷定是不止一次来这里。那他又在整件事儿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让她们准备两万两,真的是帮他救她爹么?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徐巧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心里有点乱,就像是眼前有一个沙漏,细沙缓缓流淌,最后一滴沙掉下来的时候,便是她爹的死期!

正当徐巧准备离开的时候,府衙的大门再次打开,浩浩荡荡出来一群人,当看清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时,她的眼眸一缩。

凌永晖!

他旁边的人应该就是新任知府了。

与知府笑颜如花形成强烈的对比,凌永晖俊颜微沉,如同梦境中那边,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气息。

徐巧躲进角落里,看着那个男人策马而去,看着知府大人望着凌永晖远去的背影神色慢慢变冷。

移开视线,落到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视线缩了缩。转身离开。

******

当徐巧找到春枝到家的时候,家里乱作一团。

“大夫,我娘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不用瞒我,请跟我说实话。”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经受不了的了。

“夫人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怀着孩子气血本就比旁人虚弱,又受了这样大的刺激,导致气血上涌,肺部虚火旺盛,加之她现在的情况很多药材都不可以用,只能缓缓而治,这几日我会来给施针,你也不用太担心,只是,她现在已经有滑胎的迹象,若是不好生养着,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徐巧扶额,神色疲惫,这个孩子来的还真太是时候。唉。

送走大夫,徐巧回到刘氏的卧房,发现刘氏已经醒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盯着头顶的承尘。

瞧见她进来,青芙跟看见救星一样。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从醒了就一直在哭,也不说话,奴婢怎么劝都不行。”

“你先下去吧。”徐巧道。

青芙依言退下。

徐巧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娘,没什么过不去的,弟妹还好,肚里的娃娃还等着出生叫您一声娘呢。”

眼珠动了动,刘氏慢慢看向徐巧,挣扎着要起身,徐巧忙按住她。

“大夫说您现在不能走动,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就好。”

刘氏咬牙切齿的说:“我要去孟府问个明白,当初不是说过些日子人就会放出来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徐巧垂眸,“我替您走一趟,您安心歇着。”

孟府,自是要再走一趟的,拿了银子却不办事儿,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从屋里出来,迎面碰上春枝。

春枝低声说道:“小姐,孟府来人了。”

徐巧眼睛一亮,“人在哪呢?”

“院子小怕惊动夫人,奴婢让他在门廊等着呢。”

徐巧心一沉,在门廊等着,这是打发个小厮过来了。

徐巧领着春枝到了门廊,来人转身冲她点点头。

“徐小姐好,我是孟府管家窦成。”

窦成的脸色不是很好。大约是许久没有这样的冷遇了。

徐巧微微颔首,“不好意思窦管家,家母病着只得委屈您在这说话了。”

“徐小姐严重了。”

“窦管家可是为我父亲的事而来?”

“是。”窦成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百两银票,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对于裴老爷的事情。我们老爷深表遗憾,爱莫能助,还望裴小姐见谅。”

低头看着那一百两银票,徐巧笑了,接过银票,“两万两白银就换来了一百两银票一句深表遗憾?孟老爷这是打发要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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