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年代文

宝贝忍着点进去了 硬邦邦的顶进去

凌胤微微扯动嘴角,“何出此言?”

“母蛊在老夫人身上,可当初永泰大师给你查验的时候分明是说母蛊在你的身上,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件事你要怎么解释?”

凌胤歪了歪身子,指了指洗漱架。“把棉巾拿来。”

“……”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画风好像有点偏!

妈卖批!

徐巧转身扯下棉巾扔过去甩在他身上。

懒散的目光扫了一眼身上的棉巾,“擦。”

“……你别太得寸进尺!”

“这点气都沉不住,怎么干大事!”凌胤淡淡的说。

“……”她为什么要干大事!

徐巧慢腾腾的走过去,拿过棉巾,一点点给他擦拭头发。

透过窗子,傅宁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望向天空。

还说对人家小姑娘没什么想法,啧啧啧。

“你刚才说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凌胤一只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轻轻敲打着。“你怎知出家人从不打诳语?不要太轻信于人了,小姑娘。”

人心复杂,轻信于人的下场很有可能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手上的动作一顿,“永泰大师是你安排的人?”

不然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

“包括老夫人忽然陷入昏迷也是你的事先安排好的?以及你的忽然昏迷也是?”

是了,一定是这样,她猛然想到那日来这里,傅宁拖着她不让她给凌胤诊脉,傅宁是凌胤的贴身侍卫,凌胤昏迷,若非是假的,傅宁何以这样镇定?

她有些懊恼,怪自己太过自信于原着剧情,忽略了这些关键的细节。若非不是过于自信,这段时间又怎会被当成一颗棋子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凌胤笑笑,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那我呢?我也是你为了迷惑大家的一颗棋子吗?”徐巧问道。

凌胤抬头看向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你很在意么?”

徐巧眼眶红了,想起那日被关在小院里的绝望和惊慌,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你凭什么?就凭你是高高在上的世子,而我只是卑微的蝼蚁,你就有权利把我当成棋子去玩弄于股掌之中吗?倘若这中间出了差池,你负得起责任吗?你这是对别人生命的不尊重。”

不仅是对她,对老夫人对大夫人甚至于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不尊重,倘若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发展,倘若凌永宁及时收手了,他要怎么挽回局面,他要怎么救老夫人要怎么救自己?

疯子!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从没见过那个设局的人不仅把别人当成棋子,连自己也被自己当成一个棋子,一子输,满盘皆输!

“负责?”仿佛她说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他扯过棉巾,慢慢的擦起来。“你会下棋么?你可知,下棋的人在布一个局的时候,前后要多看多少步?在脑海中要推演多少遍才敢下这个棋?”

他放下棉巾,拿起桌上的茶盏,两根手指掐着茶盖掀起抿了一口,微微蹙眉,凉了,茶的味道变了。

放下茶盏,凌胤看向他,眸底平静如不见底的深潭。“小姑娘,只有不够强大的人才会瞻前顾后害怕变数!正如你,因为不够强大,才会受制于人!”

“人心难测,就算你推演的十分完美,事情总会有那千分之一的几率,你真的确定你能掌控人心么?”徐巧冷笑。

“至少这局我赢了!”凌胤淡笑道。

不管人心如何难测,至少这局他是赢了。

徐巧哑然,他说的没错,至少这局他是赢了。

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悲凉,人与人之间难道只有尔虞我诈吗?

“至少你不应该把我也当成棋子,我的命再贱也是一条命,我也有说不的权利!包括春枝,她也是个人,我们不应该成为你搅乱侯府的棋子,因为失败的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凌胤轻轻的笑了,仿佛听了多么可笑的话,他慢慢的站起身,轻轻活动一下发僵的身子,转而走向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

眼底,一片冰冷。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么,嗯?小姑娘。”看着她的脸,凌胤轻轻说道:“当初在茶馆你还记得我最后跟你说过什么么?”

徐巧记得,他说‘合作愉快’!

“我说合作愉快,我以为你应该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既然当初没有反对,现在又摆出这副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还是你觉得只有你能算计别人把别人当成达成目的的工具?”

说着,他放开她,退后一步,“小姑娘,你记得,这世上没有谁会平白出手帮谁,不要自作聪明,也不要把人心想的太美好。既然选择了,就要明白后果,不然,就老实的选择另一种更为安全的方式!”

“明日,我会让傅宁送你回去,你回去准备一下吧。”凌胤从桌上拿起束带,随意把长发绑起,“对了,我会让傅宁带我的手书回去,你拿着交给知府,他便会放你父亲出来。所以,别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也拿到了你应得的不是?”

徐巧看着前面这个孱弱的男人,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话字字珠玑,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刺进她的心里。

是的,她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他?她真的敢坦荡的说当初她没有一点私心没存着一分侥幸么?

不敢!

所以,正如他所说,在做出选择那一刻,就应该想到后果是否是自己能承担的起的。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人会为你的选择买单!

“受教了,世子爷。告辞。”

转身之际,一滴泪悄然滑落。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明那样瘦小却硬要学着大人的样子挺直脊背,他慢慢收回视线,摇头轻笑。

太年轻了,小丫头!

回到碧桐园,徐巧跟春枝说了一下明天回家的事情后,让春枝把玉乔叫进来了。

“女医,您明天就要走了?”玉乔问。

徐巧点点头。“我问你,你是不是世子派来的?”

玉乔一愣,咬唇不语。

文章内容不代表爱莎文学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lovesa.net/nd/2020/cNjHIc4wNHUw.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