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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双腿张开 揉 小树林卖漜妇女

车飞快地从应急通道开过,径直开到了急诊门口,早就有医生等着,车一停稳就冲上来拉开担架把人抱了上去。

杨湉这才感觉到自己手脚发软,一路疯狂地踩油门,明天大概会收到一叠罚单吧……撑着身体追了上去,却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在眼前关闭。

她今年二十八岁,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族的事业,还依靠着自己的能力稳稳占据着济市商界的一个席位。多年来见过的人遇到过的事多得数不胜数。也在爷爷的要挟之下和不同的才子有过短暂的联系,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人的面容都模糊得甚至分不清男女,更别说记起他们的名字了。

唯有顾景筠,二十年前她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出现又突然消失,仿若流星一般仅仅炫目了一瞬,可就是那么一瞬,就让她深深地记在了心里。这是个秘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二十年后,记忆中自信飞扬的人突然出现,却变得沉默温和,对于她来说虽然是一个巨大的转变,但失而复得的喜悦仍然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也是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在乎。

杨湉坐在手术室门口,身体轻轻发着抖。她知道只是那么一道伤口,不会要了顾景筠的命,但她依然害怕,那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不用担心,李医生的技术很好的,她不会有事。”陈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坐下,原本想要趁机挖苦一番,却在见到她神情的那一刹改了主意。

多年好友,他要是再看不出顾景筠对于杨湉来讲的重要性的话就算白瞎了。

“我知道,”杨湉轻声说道,“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如果她能早点拉下面子去泓映守着,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她能多留一个心眼,及时规避掉危险,或许顾景筠现在就还能活蹦乱跳地在她面前,用微微上扬的语调说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杨总。

可是她没有。

手术室的灯猝然熄灭,杨湉“腾”地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医生慢吞吞地出来,摘下口罩,说:“病人的伤口都处理完了,由于伤口较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确认没有发炎或者感染的迹象了就可以出院了。”

急救床被推出手术室,安置在了病房里。在陈琛的安排下,顾景筠这次的病房明亮宽敞,还配备了独立卫生间。

杨湉搬了椅子坐在病床前,看着顾景筠紧皱的眉头,久久地不说话。

“你确定?”陈琛皱眉反问。

“吴主任是这么说的,我刚才看了那个广告牌,发现那根突然断掉的钢条有人为切割的痕迹,虽然做得很小心,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这个我也请师傅看过了,不会有错。”陈希文肯定地说,事情的巧合太多了反而容易被看出破绽,毕竟,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呢?偏偏在顾总要去工厂视察的前几天,支撑广告牌的钢条突然断了。又在顾总从下面经过的那一瞬,广告牌突然坠落。

要说没有人在背后操控,恐怕连赵荼那个笨蛋都不会信。

所以事发后自家杨总慌乱之下匆匆带人去了医院,自己却留在了现场仔细检查。

结果不仅发现了钢条的问题,一问之下连当时安装广告牌的工人都少了一个。没人知道他去哪了,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几乎是明确告诉大家,这件事就是跟他有关。

“好,我知道了,会转告给杨湉。”陈琛沉声应下,又抬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眼,问道:“顾景筠的那个助理在你旁边吗?”

“你说赵荼?在,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杨湉开着车跑了,她俩在原地面面相觑,还好有顾总的未卜先知,提前把车钥匙给了赵荼,否则她们就得坐在工厂特别配置的脚踏小三轮上出发了——几十公里路,也不知要骑多久。

“你们先去帮顾景筠拿点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再来医院,她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应该要住院一星期左右。”

陈希文应了,转头问赵荼:“你家顾总住哪?”

“啊?我不知道啊,”赵荼脱口而出。

“……”陈希文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是顾总的助理,不知道她住哪?”

“真不知道,”赵荼满脸无辜,“顾总好像从来不回家。”

“……”一个三天两头进医院的老板,一个说不出老板住哪的助理,俩奇葩凑一起说不定真能产生什么了不得的化学反应。

“杨湉,我想跟你说个事,”陈琛在病房外徘徊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你先答应我不要太生气。”

“你想跟我讲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搞鬼?”杨湉镇静地说道。

“你知道?”陈琛傻眼,合着自己在外边纠结来纠结去,就是在瞎折腾?

“我不傻。”方才是她关心则乱,现在顾景筠已经脱离了危险,自己静下心来略略一思考,就能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猜得八九不离十。

唯一欠缺的一环,就是那个工人受雇于何人。

无论是什么人。杨湉的目光从顾景筠身上掠过,一瞬间似有冷冽的杀意从她的身影里喷薄欲出。

陈琛打了个寒噤,生平第一次感谢自己,从一开始就选择站在杨湉的那一边。

算了,哪里是选择啊,他有啥选择的权利啊……

麻醉药的药效退去,顾景筠的身体轻轻抽动了一下,背上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嘶嘶”地吸着气。朦胧间睁开眼,是杨湉奔出去大声呼喊医生的身影。

原来一直是你啊……顾景筠长叹一声,那叹息里似有无奈,又好像多了一分释然。

原本顾景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躺好,其他一切事物自有杨湉操心,可偏偏这位大神嫌弃医院里消毒水气味难闻,闹着要出院。杨湉这几天累得不轻,眼见病人一点也不配合,肚子里憋了一股子无名火,但看到这位除了微笑以外就几乎见不到其他表情的大神的脸上,破天荒出现了一种名为“嫌弃”的表情之后,她就乖乖认怂,特意去了专柜豪掷千金买了气味最清新淡雅的香水,“刷刷”地喷了一屋子。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顾景筠默默把头埋进了被子。

“……”

第二天,顾景筠再次提起回家。这次她拥着棉被坐着,头发因为忙于工作长时间没来得及修剪而长得略长,软软地盖住了她的双耳,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杨湉深深地看着她,内心仿佛有一万个人在异口同声地喊“卧槽!”从来没人告诉过她,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淡定从容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卖起可爱来居然是这样的,简直毫无违和感啊!她单知道顾景筠长得好看,不知道她还可以随时触发隐藏的可爱技能啊。

一瞬间有了些微动摇,但她仍然硬着头皮说:“不行。”

“为什么呢?”顾景筠追问,她偏着脑袋,桃花眼灼灼地看着对方。

“……”为什么呢?好像,没有什么为什么……

“我去找医生,要是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回家好不好?”杨湉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好。”顾景筠乖巧地应了,任由杨湉轻轻扶她翻身趴好。

顾景筠的主刀医生李医生来了,仔细地检查了顾景筠背上的伤口,一般来说只要不发炎就没多大问题,只是……这两个人一齐朝着他挤眉弄眼,一个一门心思想出院,另一个巴不得让对方医院里安家,直到治好身上所有的病为止。他也很为难啊!权衡半天给出结论:伤口恢复情况良好,可以出院,但必须隔天来医院做检查。

不偏不倚,两边都不得罪。

这个结论勉强还算合心意,两个人默契地偃旗息鼓,于是杨湉亲自开车把顾景筠送回了家,顺手发消息给陈琛、赵荼和陈希文三人。

“景筠闹着要出院,我就先接她回家了啊。”一模一样地发了三遍。

景筠,叫得倒亲热,别回头出了事又来找我帮忙!——陈琛暗戳戳地吐槽。

完了,自家霸道女总裁不小心被收服了。——陈希文在心底惊呼。

杨总和顾总同居了,那以后应该怎么称呼杨总啊?顾总夫人?——赵荼忍了忍总算没发出这句话。

杨湉才不管别人什么反应,她自顾自喜滋滋地回了趟自己家,出来时拎着大包小包,,里面鼓鼓的全是衣服,俨然一副要在顾景筠家长住的样子。

然而现实是……

冰箱里空空如也,连根葱都找不到。

厨房的柜子里摆着各种各样的锅,它们都有个共同特征——没撕开封膜。

除了衣柜和书柜,其他一切可以储藏东西的地方统统干净得不得了,随便杨湉想把东西放哪都可以。

“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杨湉忍不住问。

“我很少回家,住公司比较多。”顾景筠诚实地回答。自从她大学毕业进入泓映集团工作之后,就很难有自己的空间了。买下这套公寓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在累到极致的时候有个窝可以稍作休息而已。

“……”杨湉沉默了片刻,恍然间她有些后悔,这么些年都没能陪伴在顾景筠身边,这个人好像也不太懂得照顾自己。

此时此刻,她完全忘记了当初是顾景筠不告而别,而她,在最初的几年不停地寻找。

杨湉再次开车出去,从最近的商场里背回一大堆东西。油盐酱醋蔬果鱼肉一应俱全。满满当当地塞进了顾景筠家的冰箱。然后把锅拿出来撕掉保护膜。认认真真地查了资料后,挑选了几样新鲜的食材开始做饭。

厨房里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顾景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慢吞吞地从床上起来,闭着眼睛忍过一阵眩晕之后,扶着墙缓缓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杨湉穿着围裙捋起袖子不断翻炒着锅中的菜肴,又匆匆忙忙地揭开一旁炖锅的盖子添加作料。

顾景筠看了许久,这样的烟火气,已经多年没能在自己家中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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